混沌出真知——作别2023

以一个小插曲开头吧。23年12月上旬,我收到一封邮件告知我,我的个人博客(就是这个)服务器因为遭遇严重故障而丢失了2022年3月以后的数据。与此同时,我发现我的个人博客打不开了。

当我终于有精力和空闲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也就是前天,我发现即使我的网站恢复了,也丢失了2022年3月后所写的博客文章【此处要提名感谢远在大理的数字游民余客帮我解决了这个问题】。而我在网上寻求解决方案的时候,看到一个数据,在2014年,企业因数据丢失和宕机造成的损失达1.7万亿美元。可见数据备份的重要性,于是赶紧在网站后台安装了自动备份数据的插件,来减少数据丢失的损失。

回归正题,回顾2023这列列车上的大事件和我的收获与成长。

Part 1 独自踏上海南环岛骑行——自我解放之旅

2023年2月下旬,在辞完职、作为Contest Chair办完头马G3小区比赛后,就踏上了海南的火车。这里有个小插曲,我因为理行李太赶而没赶上预定好的卧铺直达火车,又临时买了分段的硬座火车和船票,经历了硬座火车上换卧铺、坐摩的去另一个车站、坐大巴去港口、再坐船跨越琼州海峡,折腾了一晚上,终于到了海口。

这是我的初始设定bug:我非常容易迟到和赶不上各种交通工具!我有错过航班、轮船、火车的各种经历。上班也爱迟到。今年我接受了8次心理咨询,到后面几次也开始迟到了。咨询师反馈给我了关于我迟到后她的感受,我才意识到其实这是我已经不想再继续进行心理咨询的映射。

深究起来,这种迟到现象是出于某种对既有社会规则的隐隐反抗以及追求某种刺激感的天性。比如,这个工作很无聊,实在不想按时上班,那找个机器人好了,比我准时多了,何必要找我(但不代表我对工作会不尽责);这个活动我其实不太想参加,于是也可能会迟到;当然也存在时间没有安排好的情况,比如我觉得一件事儿我可以在某个时间段内搞定,结果并没有。还有,我喜欢赶路的某种刺激紧张感,这让我觉得我活着,不只是一个NPC。所以有时候我会通过我是否迟到来判断自己对于某件事情的感兴趣程度(因为自己不一定对自己诚实,而表现出来的无意识行动往往是诚实的)。我希望我能在行动上更加忠于自己,减少违心的次数,这样也许可以根治我爱迟到的bug。

但另一方面,我对自己真正认可的事情会很上心,这种情况下,我不会迟到。在这里我不得不承认,此刻的我仍然觉得社会活动中的相当一部分活动是很无聊及无意义的(应该说在我的感知内是无意义的,不是说客观上真的无意义)。这样的我对于机械性、只是遵从命令式地工作,是本能抗拒的。无论是上班、社交、婚恋还是参加一些社会活动,当感受到满满的套路却又不得不遵从时,就觉得自己正在被“异化”成一个套中人。压抑、需要某个出口让我释放自己的本性,才能让我感受到正在作为一个有主观能动性的人而活着。

@万宁日月湾

海南环岛骑行之旅,就是这样一个出口。到达海口后我找到有过环岛经验的前同事,向他租了公路自行车和装备,规划了环岛行程,临时学了如何骑公路车,第二天就上路出发了。前一天晚上还骑得摇摇晃晃的我,有一瞬间确实想打退堂鼓,前同事还煞有介事地“恐吓”我:你是自己生命的负责人,路上很多大卡车,万一被撞了,你就嘎了。这句话后来一直映在我脑子里,所以我一直骑得很谨慎(也是为了不爆胎,毕竟我不会修车)。

以前最长只骑过40公里,所以当我第二天骑完80公里的时候(计划行程100公里),眼泪混杂着汗水和防晒霜流下来,我TM不是一个套中人,我有自己的主观能动性,我可以达成我自己想要达成的目标,最重要的是——我可以按照我想要的方式活着!这种感觉让我很激动和感动。我其实并不需要依赖某个人给我提供很多情绪价值,或者帮我达成某件事,我可以靠自己!这种熟悉的掌控感又回来了!

我一共花了13天,骑了1000公里,这中间遇到了很多人和事,还有当地的美食和美景。我享受这种骑车在路上的感觉,自己掌控进程和目的地,想在海边吹风吃椰宝发呆就去,想去灯塔看星空就去,不想和别人说话就不说,不想去冲浪就不去,而不是跟随着某些人在路上,或者不得不听从某些人告诉我要去哪里,或怎么去那里。我觉得成长的终极奥义就是学会如何独自或和他人合作地上路,去走自己想走的路,寻找自己想要找的宝藏——是的,一场“英雄之旅”

这一场独自上路的旅行回复了我的信心——我想去的地方,我终将到那儿。它更像是某种人生的隐喻,我需要它来开启新的人生旅程。

Part 2 挥别五年半的感情——做艰难而忠于自我的选择

下定决心分手,这可以说是我到目前为止的人生经历中最艰难的选择之一。艰难到我写了6000字的分手信,却似乎仍然没有表达清楚想要分手的真正原因。艰难是因为这是一个抉择:美好地依恋还是不可动摇的自主性?我选择了后者。在环岛骑行流泪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分手的过程是痛的,大概有一个礼拜我每晚都忍不住哭和怀恋(但也就一个礼拜)。这也是促使我找心理咨询师的直接原因。因为我很困惑我当下的处境,更困惑于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似乎是很多外因导致我们分手。但是我的心理咨询师告诉我:

“无论情况在你看来是多么复杂,是你选择了分手。”

这句话一下子点醒了我,我的主体性一下子就回来了。我是这场人生游戏的主角,我不是被迫做这样的选择,而是主动选择的。痛苦代表我全身心地沉浸过,是我对这份感情和经历的尊重。这是一份很美好的感情,有过很多美好的时刻,它照见了我自己,让我意识到自己和自己的关系中有许多拧巴之处。它也让我知道我是值得被爱的,我是珍贵的,我是美好的,它完整了我,丰富了我,只是这份亲密关系的两个主角今后的路岔开了。有过同行,有过美好的记忆,这就是最宝贵的财富了。

直到现在,我偶尔仍会想起曾经一些美好的记忆和对方戳我的点,会有点难过和怅然,因为那些美好终究将不再属于我了。但没有关系,成长不就是这样的吗?会有阵痛,会有跌跌撞撞,但也会更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我昨天做了一个“女性自我原型测试”,关于女性如何走出自己的英雄之旅。关于英雄之旅,ChatGPT的回答可以参考:

而现在“英雄之旅”会用来指代发现自我、活出自己的人生的过程。

测试结果中有一个表格如下,呈现了女性心理发展的四个阶段。这四个阶段较好地契合了我自己的发展之路。小学时期的我活在母亲的期待里,努力学习,处于“恋母阶段”;中学时期的我变得“厌男”,以及第一次知道了“女权”这个词,处于“孤独阶段”;大学和研究生时期的我渴望得到所喜欢的男性的回应,处于“性欲化阶段”;而如今的我,正如我在“成为她”这个演讲中所提到的,正在学会接纳和男性的不同,接纳自己的女性身份,为自己的独特而自信,即“去性化阶段”。我想,从“性欲化阶段”成长到“去性化阶段”,这段亲密关系有扮演重要的角色。

然而,这段亲密关系仍止步于两位主角对发展的期待的不同。对方希望将故事叙事发展成为世俗中的成家育儿叙述模式,而我,却更加希望拥有我自己的“英雄之旅”。看上去有一点点像《新闻女王》中的张家妍,如果“老婆”这个称谓意味着某种约定俗成的责任、期待和身份的话,“那我可能不适合给人当老婆”。传统影视作品和小说中往往英雄之旅讲的都是男性主角的故事,女性的相对较少,女性的英雄之旅是怎样的?是否有和传统成家育儿叙事结合的可能?这还需要渴望新人生脚本的女性们自己去书写才知道。文末我附了一些刻画新女性人生脚本的电视剧,给我的触动很大。

Part 3 三个月的躺平和一场500人的看见

从海南回来后我躺平了三个月,说是躺平,也不是完全地躺平,只是不工作,但保持开放的心态,接触了一些新鲜事物,看了一些好剧好书好电影。

我想重点提到三个人。

一位是鱼七。鱼七是个和我一样,身陷生活的泥沼里,但又拼命探索自我的人。她有她敏感、自卑和害怕的部分,但又大胆、勇敢和睿智。是的,真实而鲜活的人总是矛盾的综合体。她看见了我,给我递了一根藤条,牵引起了我躺平的三个月,但我们又不像亲密无间的朋友。她没有那种耀眼的光,甚至有时候是幽微的,但是她有她独特的光谱,即使幽微,仍然倔强地发出自己身上的光,像萤火虫一样,一闪一闪,却从不熄灭。这样的她在gap了一年半以后,在2023年五月重新开始了上班生涯,并即将成为她所在头马俱乐部的主席。突然觉得张韶涵的《阿刁》很契合她:

“可我还是不会/因为痛就放弃希望/受过的伤长成疤/开出无比美丽的花”。

这样的她值得被更多人看到,所以在五月份,我有一个机会在一个500人面前的舞台做了一场有关她的演讲“Giving is Receiving”。

得到这个珍贵的机会是因为第二个人:Lily Liao。Lily是头马118大区的现任大区长,也曾是我之前所在俱乐部Elite的主席。我记得Lily说过,每次她参与竞选什么,总是要到第二次才能竞选上。主席是,大区教育总监也是。这好像有点像我,我第一次竞选主席,差一票落选,但我没有参与第二次主席竞选(因为我回杭州了)。我在做点评反馈的时候,她有给过我一些很独到的建议,让我印象深刻,因为这些建议基于对被点评者的看见,而非套路和框架的生搬硬套。我当时是俱乐部的秘书长,是竞选主席失败后退而求其次的职位。接收到大区舞台demo speaker的演讲邀约时我有点惊讶,也有点害怕和犹豫,所以没有马上回复。后来Lily郑重地跟我说,这是一次很难得的机会,请我务必今天之内回复,最终我决定:上!后面就经历了磨稿的过程,把鱼七和我的故事搬上了大区峰会的舞台。

峰会期间,作为新闻志愿者采访了Lily,我被Lily的commitment所打动,还有她的智慧就是朴素地一步一步脚踏实地地前进。小小的身躯,大大的力量,又一次想到了Angela Chang。Lily和鱼七一样,也给我伸了一根藤条,并且我抓住了。虽然我后来回到杭州,没有在Elite以及118大区了,但这份看见和美妙的联系仍然存在,并会自发地生长。

第三个人是Jack Liu。是的,三个人全部和头马有关。大区演讲完后,有10位非常优秀的点评者给我的演讲做反馈,但最走心的并非来自他们,而是观众席上的Jack。我把他给我的反馈原封不动地保存在这里:

“在听你演讲的过程中,‘勇气’和‘突破’二字扑面而来。我在下面听,隐隐约约感到,这应该是你第一次参与峰会,第一次面对那么多听众,第一次面对今天这样的舞台压力。我还隐隐约约感到,你考虑过要不要接受峰会demo speech的邀请,但最后内心一股劲升上来,然后就答应来了。很棒啊!你今天最打动我的不是演讲内容本身,而是你从困难里走出来的整个人的状态,是你接受这个挑战来到大区峰会的能量。很多人做演讲,是需要你底层这份勇气的。你是我们学习的榜样!你真的做到了Breakthrough!到了演讲结束之后,我感到了你整个人放出了一波release,既是演讲结束了压力结束了的release,也是回顾这段往事,你对自己的接纳、收获友谊给你的被支持底气,所带来的release。”

我感受到了深深的看见和接纳。在离开广州前,我又见了一次Jack。颂钵、观呼吸、做事的发心,短短一小时的会面带给我不少启发。

写到这里,我还要额外感谢一个人:孔姐姐。是她让我最终下定决心买了峰会的门票,也才有了这个难得的在500人面前演讲的机会。

另外还有京玲、旭兰姐、潘潘、Vicki、Rachel……我发现带给我能量的人好像都是在头马遇到的。躺平的三个月让我对广州这座城市有了一些眷恋和不舍。

Part 4 回到杭州,重新出发——遇见YG

经历了年初辞职、分手和原生家庭关系的梳理等等,处于一片混沌中的我报名了北辰的YESGO(鱼七也曾是趴趴)。我在广州参加了开营仪式,但第二场非洲之角和头马峰会冲突了,而我又决定回到杭州,所以索性就转营到了杭州。

做出回到杭州这个决定没花太多工夫。虽然是杭州人,但对杭州并不熟悉的我对探索一座新城市充满了好奇。而我,也确实隐隐感觉,离开杭州11年,需要回来寻一下根了。

摄于从广州回杭州的✈

在广州拿到律师执业证的我内心毫无波澜,不确定是否要继续做律师的我在听了有关人生设计和优势分析的课后做了三个奥德赛计划。第一个计划是做律师,第二个计划是做可持续咨询,第三个计划是做心理咨询师/人生教练。我决定既然拿到执业证了,还是要再试一试律师行业,于是我开始在杭州找律所,并最终进入我现在所在的律所——一家规模不大的所,大概我是想要感受一下待在小所是什么感觉,因为在广州待过大所了。事实证明,无论是大所还是小所,我好像都不太喜欢所里的氛围。当我说我是律师的时候,内心总有点别扭,有种我是来律师行业做特务的感觉。不过这部分内容大概可以放在后面的章节。

回到杭州的第二个月,YG开营,令我惊讶的是,我们家庭的伙伴在第一次见面就聊到了深夜,我被大家的坦诚和开放所打动。

大概受到这种能量的影响,我在第二次行动后作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尝试独立执业。这部分内容也放到后面再说。回到杭州,其实我的朋友并不多,虽然有一部分同学,但要好的也就几个,所以也和在其他城市一样,需要从头去认识朋友,建立生活圈子。因为有了YG,我得以迅速地认识了几十个很有趣的个体。(也因为YG,我在杭州还没有加入任何一家头马俱乐部哈哈)我也萌生了想要建立一个同频社区的想法,于是拉了两个YG伙伴一起合租。虽然因为大家有各自要忙的事情而导致社区并没有很好地建立,但确实在我们的小屋留下了一些很美好的回忆。

随着YG行动的落幕,大家的生活渐渐回归日常,联系也不再那么紧密,但仍然会不定期组织一些活动。我也得以难得地通了一次宵,看了西湖的日出,绕完了西湖一圈。上次K歌通宵还是在大学,上次绕西湖一圈还是在初一春游的时候。和YG伙伴一起,感觉更年轻了,可以看到很多人生的形态,年龄限制、职业限制等等似乎都渐渐隐形。

除了生活上的,可能更重要的是让我了解了不同行业的人的生命状态。这群人中,有在外企工作的伙伴,有在体制内工作的朋友,有在互联网头部企业工作的,有在自己所专长的领域工作的,也有自己创业的,还有按下人生暂停键正在探索下一个生命目标的。各行各业的朋友,各种人生故事、生命长河,不同的人生状态,相似的是,都有很强的好奇心,想要打破信息壁垒,了解更丰富的世界。一个个都是很鲜活的生命,让我觉得遇到这群人很幸运。这也让我萌生了想要做一档“海鱼和她的朋友们”的节目,探索不同职业和人生故事(目前做了一期,后面看情况不定期更新吧-,-)。从YG以及姜Dora(B站UP主)开始,我对更多职业和行业有了一些模糊的认识,有时我会想,如果我在大学时期甚至更早就有对这些职业的认识就好了(不过有些行业是近几年才兴起的,那会儿我也难以了解)。YG的朋友们也隐隐让我觉得,我的职业发展需要进入一条正轨了。

Part 5 职业对你意味着什么?——试水创业,探索职业发展

2023年很火的一句话是:“人生不是轨道,而是旷野”。相比于一眼望得到头的职业发展来说,这句话在鼓励人们有更多尝试。但另一方面,目前的我,觉得自己的职业发展需要进入一条正轨。

“职业对你意味着什么?”

这是今年在一个公益活动上认识的萃丽姐问我的。当时我跟她分享了想要做职业访谈的计划,于是她问了我这个问题,尝试弄明白我为什么会从可持续公益领域进入法律行业,这两个看似相差很大的行业背后的共性是什么。

我给出的回答是,这两个行业,环境公益领域致力于人和自然以及人与人之间和谐的关系,而法律行业致力于人和人之间和谐的关系,都是希望打造一个和谐社会。由此得出一个我很注重和谐关系的结论。这和我当时想要建立一个同频社区的想法不谋而合。

2023年10月国庆节期间,我拜访了成都铁牛村——一个可以称得上是同频社区的范本(虽然和我构想的同频社区不太一样)。这个村子的新村民最初是一群城市青年,想要在乡村觅得喘息休憩的机会,以及一些建筑设计师们,当他们发现村子存在一些问题后,开始着手建设村子,逐渐形成了这样一个以粑粑柑为中心的产业生态和社区。用北辰青年超哥的话来讲,是一群青年共创的“乌托邦”,扎根于当地和实际的乌托邦。

我认养的粑粑柑树

从铁牛村回来,适逢北辰在上海有个天台派对,于是就以志愿者身份摆了一个摊位。大概从那个时候,我对可持续领域的工作又开始慢慢关注起来。

为什么说试水了创业呢?选择独立执业从某种意义上讲,是一种创业。我做了一些前期工作,比如写了工作以来第一份创业计划书(思维导图);找了搭档,很激动地和她介绍了我的创业计划书,并构思了我们可以做的事情;制作了自我介绍和简历,尝试做了一场基本没有准备的直播。但也仅止步于此。

我遇到了创业的一个卡点:不敢下场,往深了挖掘,这个“不敢”背后还有一层“不想”。前面我提到我对律师这个身份没有很强烈的身份认同感和使命感,而使命感又是我做事很强的驱动力。这种矛盾之处常让我有种错觉,我在律师这个行业做“特务”,了解这个行业的一些规则,获取一些行业内部的视角和信息,从而更好地服务于我真正的使命。

这里可能还涉及到一个议题,就是我和金钱的关系。写到这里,我去做了一个金钱本我测试,得到的结果是“目标宽泛”是我的吸金卡点。我赞同。我想做的事很多,有些是一时兴起,有些则是深谋远虑。基于对“人生是旷野”的认同,我做了不少尝试,去公益组织,去创业公司,去律所,做自媒体,加入头马,参加YG,还浅浅地了解一些身心灵圈子的东西,哦对,我还机缘巧合地成为了得到新商学的创始会员,参加了内测会,并参与了正式对外发布之前的产品内测。但现在,我想要集中力量办大事。

2024年,我将满30岁,假设我能有质量地活到90岁,那我将还剩下三分之二的人生。人生三分之一处,是职业发展的黄金时期,亦是实现人生价值的黄金时期。

所以,对于我来说,2024年,是实现职业发展的关键一年,我想要在工作中更充分地实现自己的价值,并得到相应的回报。还记得Part 1中我写到自己会在不太认可的工作中迟到这个bug吗?所以对我来说,找到或创造出自己认可的工作,并为之发挥主观能动性,就显得尤为重要。这个bug本质上也是在“逼迫”我自己去寻找自己真正认可的工作和圈子,不然人的惰性很可能会让我真正地躺平、盲从并异化为工具人,这也是对才能的一种浪费。

Part 6 一句话启示

这是个相对独立的板块,是现阶段对自己重要的启示:

  • Prioritize your own goals, feelings and needs.

这个社会太多人喜欢给人建议了,关于要做什么、去哪里,怎么做等等。但最了解自己的情况和感受的人始终是自己,所以先问自己,再问别人。尤其是关于要做什么,问自己;为什么做,不一定要想清楚,但在做中要想。向内看,梳理、记录、量化;往外走,但不要人云亦云。关于怎么做,可以听他人的建议,但也不盲从。

  • 设计思维设计人生

人生没有标准地图和答案,用设计思维去解决问题,微调可能好于做一个大的、彻底的、颠覆性的调整。

  • Believe in yourself without any reasons

相信自己可以做到,朝着宝藏前进,剩下的路途全是风景。

  • 你值得!你值得!你值得!

无需多言。

  • 放下成见

“每逢你想要批评任何人的时候,你就记住,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并不是个个都有过你拥有的那些优越条件。”——《了不起的盖茨比》

  • 调整自己,主动权在自己手上。往外归因,找到的往往是重力问题。

所谓“重力问题”,是那些作为现象普遍存在的,几乎不可能解决的问题,被叫做重力问题。把重力问题转化为可解决的问题是解决问题的第一步。


回顾2023年,这是整理自我的一年,只有整理好自我,把自我的状态调整到基本悦纳自我,并保持基本开放,能量能够流动起来的状态,才能更好地去迎接人生新的挑战。

回顾过去是为了更好地拥抱未来。新的一年,希望自己更加聚焦,具体地行动,重要的是下场,沉浸式地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去。具体计划就不在这里展开了。

以这个篇幅来弥补一下博客2022年3月后的数据都丢失的遗憾吧。

P.S. 一些推荐

  • 自我肯定练习视频:

I am

贴一个女性版本,男性版本也是有的,搜一下即可。

前两天看B站年终报告的时候它告诉我,我2023年看的最多的视频是这个(题外话:B站这个年终报告做的真不错)。因为有一阵子每天早上起来都遵循SAVORS法,而其中的A就是Affirmation自我肯定练习,我就是跟着这个视频做的。

  • 做职业访谈的宝藏UP主:

姜Dora在此

slogan是“愿你早日成为自己喜欢的大人”,年龄跟我差不多,很多视频我都能狠狠共情,就算不能共情,也能学到很多。在职场emo了的话,可以看看她的视频。

  • 运用心理学和社会学,从女性视角分析电视剧的宝藏UP主:

香芹又青了

因为她们解析的《俗女养成记》而种草,看《玲芽之旅》后发现也属她们的解析最透彻。每篇解析都很到位,真真心水。

  • 电视剧:

俗女养成记1&2

年度最喜爱电视剧TOP1,讲女性成长的一部电视剧,大概是我亟需摆脱传统女性成长脚本而想要看到一个新脚本的故事吧,陈嘉玲的故事,可以算得上是一个普通女性的英雄之旅,又和现实及某种传统脚本融合得很好,没有脱离实际。很多情节都能狠狠共情。

重启人生(日剧)

并列TOP1,也是讲女性成长的一部电视剧,还带点科幻感,探讨了一些人生课题。剧末四个老太太一起坐高级轮椅在高端养老院里边晒太阳边聊天的场景一直在我脑海里,给我提供了一个老年生活的蓝本。

法律至上1&2

想要找寻律师的职业使命感而看的,虽然B站有资源,但经过删减,所以我还是找了其他资源看。第一季最后一个案子古美门有一段台词我印象很深刻,还专门写了一篇公众号文章

甄嬛传

72集的电视剧之前一直没有时间看,终于在躺平期有时间看完了。的确是制作精良的电视剧。虽然有一些情节不太合理和时间线上的bug,但我喜欢电视剧中没有无谓的雌竞,每一个女性都很鲜活。讲真,要不是在封建时代,这帮女人真真可以十分有意思且精彩地生活。

新闻女王

认真搞事业的职场剧,但讲真,有些过于权谋了。更想看职场人合力搞事情的职场剧。

  • 电影:

长安三万里

年度最喜爱电影TOP1。荡气回肠、回味无穷。B站有个解析也很不错。

涉过愤怒的海

我猜无剪辑版本会更好看。

铃芽之旅

搭配香芹又青了的解析一起食用。

重温了《国王的演讲》《哈利波特》系列(还没温完)。

好吧,我承认电影我看得不多。

  • 书:记录一些对我有一定影响的书籍。

《薛兆丰经济学讲义》强推

迈克辛格《清醒地活》《臣服实验》,最近又出了一本《活出不羁的人生》,阅读中。强推

《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强推

《纳瓦尔宝典》《穷查理宝典》

稻盛和夫《活法》

《人生设计课》《被讨厌的勇气》强推

《零极限》

张德芬《遇见未知的自己》

P.P.S 在发布这篇文章的过程中又遇到了点麻烦,怎么也无法保存草稿,点击“预览”就出现406错误。根据网上的解决方案安装了插件优化WP后台数据也不行,后来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升级了WP,竟然就奇迹般地可以发布了。以此记录发布此文的一波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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