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二三事

下面的文字都是在美国时零零碎碎写的,所以会出现“今天”、“现在”等时间状语,指的是记录的时候,而非发表该文的时候。

美国的spam call多得惊人…我甚至不知道为啥还接到过法国打来的电话。自从我随机接起3个中的其中一个电话,然后接了三次都是spam之后(而且每次都是跟我讲什么cancer medication),我就再也不相信会有正经人给我打电话了。所以我就任何的电话都不接了。 继续阅读“美国二三事”

Crossroad

Nine years ago, a senior-one student raised her hand nervously in a grade rally where some professors from famous universities came to give some speeches and it was the Q&A session. She was nervous because she wasn’t used to raising the hand in such occasions, but luckily, she got a chance to express her confusion – a confusion puzzled her for several years and would continue to puzzle her. 继续阅读“Crossroad”

海鱼之桃花源记

陶渊明笔下的晋时渔人曾误入桃花源——“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然复去,不可寻也,便也不足为外人道。 继续阅读“海鱼之桃花源记”

城市转换之际的一些随想

在日本留学的第六年,每年春假(2、3月份)都回家,但今年似乎是第一次在回日本前觉得不太想回去。

当然我也好久没有在家呆这么久了——我这次在家呆了几乎两个月,本以为会受不了长时间呆在家而想快点逃离,但在真的要离去之前,内心却充满淡淡的不舍。纵使中间确有几次写下不满和抱怨的文字,但仍然抵不过一家三口呆在家里那种淡淡的温馨和生活气息。此时的我刚放下书开始码字,爸爸在厨房准备晚饭,妈妈在卫生间做清洁,各得其所,各司其职,这种习惯化的默契是维持社会上最小集合系统单位——家庭——所必不可少的。 继续阅读“城市转换之际的一些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