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问题:我的理想

这是关于“我”的9个问题的第二篇。第一篇的传送门

第二个问题是:

你有什么理想吗?这个理想是怎么形成的?

虽然感觉是个老掉牙的问题,但仍然值得好好梳理。

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有理想的人,因为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虽然不是非常清晰。

偶尔一次翻到小学三年级时写的未来目标,写的是好好读书,考上好的大学。看到这个,欣然一笑。后来听外婆说我很小的时候还称想当科学家。Hmm,没想到我小时候竟有这么伟大的理想,不禁高看小时候的自己一眼。

用妈妈的话说我是一个“心思很活络”的人。关于想做什么我冒出过很多想法,比如去外太空、当科学家、数学家、侦探(如果这辈子有机会,很想体验一把当侦探助理的感觉)、画画……可是这些事不能称之为理想,因为我觉得,理想是一个去坚守的东西,一辈子能坚持一个理想就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我大概是在高中末期、大学里才慢慢摸索出自己的理想大概是什么。不过这个根可以追溯到小学低年级住宿在爷爷奶奶家的日子。那片自由的土地给予了我很多与土壤、植物、小动物接触,在草场上和村子里肆无忌惮地奔跑的机会。在那里结下的友谊是非常纯粹的,没有揣测和心计。当然也有摩擦,但我们总是以最直接的方式解决问题。那时,在我们看来,所有问题非黑即白,所以好解决。

初中时看了李克威的《中国虎》,看哭了我,害我攥着拳头直捶墙壁,人类怎么可以这么以自我为中心?中国虎竟然像人类一样有丰富的感情,但他们已经快要灭绝了!以此为契机,我开始关注中国虎南非野化训练,为小老虎的出生高兴,也为希望和国泰的离世伤心。后来隔了很久,由于种种原因,这个项目被中止了,网站也没有再更新。我便也慢慢不再关注中国虎的动态。

高中时我发现相比于都市,我更喜欢自然,在目睹了身边的环境恶化后,萌生出了要学习环境保护的想法。于是,大学的专业我选择了“环境与开发”,加入了环保社团,无心插柳地开始保护起了萤火虫和海龟的生息地,也参与了一些校园3R的活动。14年发生在我家乡余杭的建垃圾焚烧厂被民众抵制的事件,让我对国内的垃圾问题更加关注。又因观察到即使人们对环保持正面态度但仍然鲜见于行,从而将大学的研究课题定为“杭州垃圾分类中居民态度与行为间的差距”。但或许发现自己仍然割舍不下对自然的喜爱、向往以及保护野生动植物的强烈愿望,借升学之际改了研究方向。由于种种原因,最终选择了“自然教育”这个话题进行研究。“自然教育”其实并不是我最想研究的课题,我对生物多样性的保护更感兴趣,但由于大学里我的专业背景是社科,没有太多生态学的基础,因此折衷选择了“自然教育”这个课题。现在发现这个课题不好研究,不过这另当别论了。

最近,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得以在国际野生物贸易研究组织(TRAFFIC)实习,使我能更加接近理想中的工作。我对理想工作的几个关键词是:生物多样性保护,自然保护,传统知识,当地人与自然环境的关系,可持续。因为这些愿景,毕业后的我想在国际机构,特别是国际NGO内工作。我是一个喜欢到处跑的人,好奇心旺盛,不在意所谓自然里的“艰苦”条件,身体素质还不错,我想这些都是为理想而准备的硬件条件。另外,象牙塔里学到的理论知识,还有不同机构里的实习经验以及地域活动经验,又可视作我为此准备的软件条件。

自认为不是天资特别聪颖的人,所以为了实现一个理想,只能尽量把力往一个地方使。“一生用心做好一件事”可以看作是我给自己定下的人生目标(曾经创建了一个同名人人小站,发布环保类内容,但已停更)。所以当你看到一个傻姑娘,有一些“傻傻”的执着、“不合群”的言行、“没心没肺”的想法,请谅解她一下。她确实没那么多心思放在一些在她看来无谓的“勾心斗角”和“人际关系处理”上,因为确实这世界,至少在她看来,有更重要的一些事情需要她做。

搁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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